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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18

    一首童谣

    从上午到现在,我一直在想着一首童年时的歌谣,歌谣的内容大致是将一个孩子在雨里嬉闹的场景。那是一首我在很小的时候,一个几乎只存在我模糊地潜意识中的,也就是我们所谓的还不记事的时候学会的歌谣。歌谣的声音似乎就像是另一电影中的鬼怪即将出现时的情景是的背景音乐,抑或是东方不败出厂时的那样诡异和壮烈。哀哀冥冥,淅淅簌簌,就像在四川的小镇是天生活使的断断续续夏初的小雨。袅袅不绝的声音使得我有一些神经质,或者说是一种心慌的表现,就像我高三时为了打起精神而在早上不得不喝一杯咖啡后的心慌的感觉。不得不承认,这声响所引起的心灵的反映让我想起了有些忧郁和单纯的童年,大雨或者小雨泥泞的胡同,潮湿的水泥地面,暗淡的东西向平房,还有顺着窗口泻落进屋内的下午四五点的鸡蛋心一样的阳光,照在我的手上我的脸上,不是很刺眼。我还记得,小时候所住的那间小屋不是很大,一张床差不多占据了整个房间的五分之二。剩下的是一些电器,沿着墙面摆放的是一些父亲亲手在结婚前打造的家具,上面还有母亲十几年抑或几年的精心保护的印记。那扇窗下的一角是一把沙发,不是很软,甚至有些简朴得坚硬,但是,坐在那上面的亲切却远远不是我现在所得到的任何舒适所能代替的。我想,今天一天不断出现在我脑海中的歌谣大概就是在这样的童年的家里学到的。那时候,妈妈还很年轻,爸爸也在壮年。而那时的我也正在和跟我差不多大的一群小朋友一起尽情地挥霍我的童年。童年中的玩伴现在仍能记忆犹新的已没有几个了。但是那些让我记忆犹新的人,从没有在我内心中被模糊过。自始至终我都在想念他们,自从我们在十几年前的某个月某个星期某一天的告别后。那时候的告别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离别,缺少拥抱,眼泪还有信誓旦旦而又让人觉得做作的誓言。其实,在这几年经历了多少海誓山盟和信誓旦旦后,我终于发现,无论怎么样,我仍旧喜欢静静地离开,仿佛就像是今天的游戏结束,而我们明天仍要见面一般平淡抑或是无情。

    也就是在这个伏天不像伏天,秋天不像秋天的暑假的前期,我到了四川省雷波县西宁镇,一个只有一万多人的小镇。这样的人口差不多是我现在居住的地区的一个派出所所管辖的人口数量。小镇小得令人惊讶,以至于我曾见到的一个美丽女孩,我曾经一直学着当地人称呼她为牙科大夫的女儿,只因为他的父亲是这个镇上唯一的牙科大夫,还在街边开了一个不错的日日夜夜都有汉族和彝族人来看牙的诊所。像那样的牙科我在金沙江上的渡口新市也看到了,不过我可以很肯定地证明新市比西宁镇大得多,最明显的证据就是,哪里有两家牙科,而且相距甚远。至于牙科大夫的女儿是否像我在西宁所见到的那般漂亮这个问题,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喜欢在西宁的感觉,尽管那里不如天津,潮湿的天气让我有些不适应,但是那里的闲适和恬静却使我在天津的任何地方都无法感受到的,甚至无法买到。我喜欢在西宁镇时的默默无闻,我就像是一支循规蹈矩的蚊子,安安静静地搭在沾满绿苔的屋檐下,微笑着看来来往往的人们。就是这样的在西宁镇生活的时光加上会乘火车上的回忆,构成的就是今天困在我头脑中的歌谣的全部内容与意蕴,安静得有些压抑,就像我对于儿时的某些美丽的流连,还有因此而产生的一些简单的不知为何而产生的伤感和忧郁。

    其实今天的天气不错,除了有些热,宿舍停电意外,我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了。事实上,我并非是因为什么在抱怨,只是为一些曾经经历的生活的失去而感到惋惜罢了。那首在我脑海中浮现的歌谣就像是魑魅魍魉大军手中的招风的邪恶大旗,一下子将所有曾经关于我童年的记忆招引了出来,呈现在了我的面前,但也许就像《无极》中那个跑得极快的疯子隔着一层时间之墙看到自己的雪国人同胞被残杀时的无奈和无能为力。在我看来,隔着一层看不到的厚障壁并不是可怕的原因,可怕的是当我在因为那首歌谣而遥想起自己的过去的时候,转身发现,现在的自己与过去如此不同的时侯的对于自己的异化的恐惧抑或无奈。我想我就是被迫的,但是倘若我仍旧坚定地作那首儿歌中拎着雨戏耍的孩子的话,也许我的今天仍旧是后悔。

    那首儿歌其实是一个故事,我忽然想了起来。孩子在雨中戏耍,真的很开心。那个无拘无束的情景正像我在西宁河边的傍晚吃西瓜的惬意,正如我在一座不高的山上向下眺望那些其实年产不过几百斤的苞谷田时的惬意。孩子还在雨中嬉戏,但是,歌谣的最后是妈妈来了,把孩子赶回了家,至于回家做什么,我猜可能是准备GRE或者是新TOEFLTSE吧。呵呵。就像我们一样。

    记得在记者团面世的时候,提到自己是一个怀旧的人,或者说的坦率一点,自己是一个墨守陈规的人,一个不思进取的人,一个总是身子朝前,但是目光和头朝后的人。当然,这是我现在的补充和扩充。现在才发现,我所用的自己的怀旧情结是一个错误得该天打雷劈的误用。记得谁所过一句话,大概的意思就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也许就如同我的一样,就是平房小窗下的那个铺满金黄夕照阳光的自制沙发。抑或是其它的意向。那些能够代表我们的在人生路上,唯一曾经没有被掺杂过外界或好或坏干扰的自己的对于生活的期盼,请容许我这么说,我们的现在也许就是一个被Word的模版套印、设计了不知多少次的待印品,虽然那其中也融入了我们自己的想法,却不是我们的原创了。但是,还好,大家都在修改着,按照XXX的想法或指导来修改自己的设计,不断完善着,不断充实着,不断完善着,不断充实着。

    还是那首歌谣,名字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就如同我的平房小窗下的铺满夕照阳光的自制沙发一样,再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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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i Liuwrote:
    夕阳。小时候每到黄昏的时候我都会无比绝望。尤其是听着隔壁半生不熟的钢琴声。
    直到现在我依旧讨厌黄昏。还有回家的鸽子的呢喃声,还有和灰尘一起飘来飘去的半根羽毛。
    我想,将来,我会在某一个黄昏死去。那么,我的绝望也就恰到好处了。
    Sept.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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